不想有修道之人犯我所居之地,欲捉我出去训为坐骑。我虽势单力薄,却也不愿与人为作牛马,便与那修道者大战于一处,后那人虽不敌我,可却乘我不备,在临死之际将我封印在这玉戒之中。”麒麟说道。
邹钧诠微微思索,道:“我闻此戒,不过是寻常之物,又怎能封印神兽。想来还是我日有所思,才臆造出你,并梦到了你这些胡话。”
“公不能信,亦是不反常理的。我将等候,待机再来肯告。”麒麟说完,隐没至云雾之中。
“起床了!起床了!”叫声响亮清脆,薛杏儿一边用枕头不断敲打邹钧诠,一边喊着。
邹钧诠揉了揉眼,一看天色蒙蒙亮,道:“时间还早着呢!师妹让我再睡一会儿。”
说罢,倒头睡去。
薛杏儿哪里肯依,又举起枕头敲打。
邹钧诠不理会,只蒙上被褥,闭眼不醒。
过了一会儿,薛杏儿敲打厌了,依着邹钧诠躺下,道:“昨日,我帮你打听到了,杜兵的功法是什么!”
邹钧诠立刻掀开被褥,瞬时坐起,道:“好姐姐,快快说与我听听。”
薛杏儿笑道:“早知如此,我便不费力去敲打你这老半天了。”
“我若早起,你便不肯早说。”邹钧诠笑道。
“狡辩!”薛杏儿起身,拉住邹钧诠道:“来,随我来。”
二人出门,薛杏儿直接拉着邹钧诠向比试场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杜兵、杜秀兄妹二人,所用功法众弟子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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