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始抱怨。
“这两人在干什么?”
“还比试不比试了?”
“你们倒是打呀!”
这类话在看台上传到了比试场上,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郝宽对侯夏生道:“我看我那江师弟,是要吃亏了,呵呵!”
“何以见得?”侯夏生问道。
“我师弟一开始便以心战攻你师弟,现在反过来了,你师弟也在用心战攻我师弟呢。”郝宽解释道。
邹钧诠打了个哈欠,笑道:“看台上的各位,不是我不比试呀。实在是我这对手最先运出功法,我只做防备,可他却不肯攻过来,我只好等着了。”
邹钧诠知道,江游用出“口旋盾”时,是不能言语的,故意这样说道。
果然,众人将矛头指向了江游。
有人道:“你这最先使出功法,却是不攻。比赛如何进行呐?”
更有好事者,对江游道:“打呀!你倒是打呀!”
虽也有人质疑邹钧诠为何不攻,但邹钧诠皆以晚起招式,不得不防卫为先,作为敷衍。
当然,邹钧诠顺便不忘引导观众,说是江游在拖延战斗的。
江游有口说不出,只得见更多的看台上的观众,对自己来苛责,压力也越来越大。
这时,连主持的弟子都有些看不下去,道:“还不快些比试,楞个拖时间,是想要看谁先饿死来比出输赢吗?”
“好!我先打。”邹钧诠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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