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我,正是好玩的,故而随之。”薛杏儿道。
李儒和于韩梨锦皆是惊诧,不想薛杏儿说话竟能如此。
李儒和一顿,才笑道:“不想妹妹由此才情,想必邹贤弟亦是人中之龙,非同一般。”
“我这薛师妹,跟着她师哥久了,自己也是呆了。倒是说出来这些胡话,庄主切莫见怪。”韩梨锦道。
“哪里,哪里!”李儒和急忙道,接着问,“不知这位邹贤弟是如何一个人。”
见薛杏儿又忙着吃喝起来,韩梨锦只得接话,道:“实说起来,我这师弟,虽是入了玄门,却不喜勤练功法。专门不务正业,杂学旁收的,可有时他那些不知那看来的,学来的东西,也能派上用。”
“不知这邹贤弟是哪家的玄门后生?”李儒和问道。
“福泽村中,世代教书匠之后,可没有什么玄门根基背景哟!”此时,薛杏儿早已放下碗筷,笑盈盈的看着李儒和道。
“福泽村?”李儒和面上诧异,不禁脱口而出道。
自然,这是因为李儒和想到了在神英派时,禅绝当日对自己所言,“入冬去访福泽村,塾内授业当是君”。
“是啊!庄主何故惊叹?”韩梨锦见李儒和有些失态,问道。
“呵呵!想到它处,不禁失态,还请妹妹见谅。”转眼间,李儒和已是恢复如常,摇摇头笑道:“看来,邹贤弟出自书香门第,必有大才,才引得薛妹妹倾心,愿紧随不放。可为何他不以文取士,而要投身江湖玄门,学习功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