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哈哈哈!”郝宽大笑,道:“我看师弟似乎心中苦闷,像是有心事。可不知心中之‘苦’比我这茶何如?”
邹钧诠亦笑,道:“是师弟失态了。”
“你既然来找我,便不必愁苦,只管把心事先放下,我带你在水曜门中好好逛逛,再带你去尝尝我们这一门的好菜,只教你把什么烦恼都忘了。”郝宽笑道。
邹钧诠笑道:“既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一日,在水曜门中,邹钧诠与郝宽详谈甚欢,结交为好友。
夜里,船上。
“师妹,快进屋,也该休息了。”见薛杏儿站在船头,举头望月,韩立见说道。
“师姐,来!我拿了两壶好酒,我们一起来赏这秋夜圆月。”显然,薛杏儿不但不想进屋休息,反倒因为出了神英派,显得十分兴奋。
“就你事情多!”韩梨锦嘴上说着,不过却是接过了薛杏儿递上的酒壶,喝了起来。
薛杏儿望着明晃晃的秋月,感叹道:“真美,要是邹师哥也在这里就好了。”
“你还提他?”韩梨锦面上不满道。
薛杏儿笑道:“师姐,你还在生他得气?”
韩梨锦不说话。
薛杏儿继续道:“我觉得,师哥说那些话,不会是没有根据,没有因由说出的。大家都知道,师姐你平日里心思细腻,想来邹师哥平日的为人与行事你也了解。今日,他说那些话,无非是出于关心,好意提醒我们,师姐何必动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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