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邹钧诠对自己所言,陈玄远对焦平野有些失望,不过口上说道:“嗯,此书妙。却不知于魔女之事,焦师弟作何解释?”
见陈玄远当下求教自己,焦平野心中暗喜,想原来掌门尊者也不过如此,自己翻找后一眼就看出想到的,不想尊者却不知不能的。
只见焦平野摇着脑袋,缓缓道:“我观书中写那金蝶发簪,说簪子金色足赤,抚之若玉,嗅之,更有女子汗香。这岂不是与魔女留下的金纸蝶一般,摸上去不似纸张,倒是光滑如镜,闻上去有牡丹香气,持久不散。此其一也。”
陈玄远点了点头,道:“那第二呢?”
“那书上还写了,金蝶镂空,其上刻有字,这岂不是又合了那魔女留下的纸金蝶一般,纸蝶为剪纸,自然与镂空同状,纸蝶上有诡异符文,不正如金蝶上的刻字吗!何况纸蝶金蝶具是金色,可不作为关联乎。此其二也。”焦平野对自己的解释极为得意,不过隐而不发,并未全在脸上露出。
邹钧诠已是听不下去了,实在想笑,可又不能发作,值得忍住。
欧阳刀剑暗查到此状,便取来水壶,为邹钧诠的茶杯添水,凑近时悄声道:“你若敢笑出声,以后你就到后山上去住。”
立刻,邹钧诠不再想笑,虽然后山上女鬼已除,可心有余悸,想来是后怕的。
陈玄远继续问:“那第三呢?”
“师兄,这还不十分明显!书上提到纸金楼,与纸金阁就一字只差,岂能毫无关联。此外,师兄你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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