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远品上一口茶,道:“你可知你额上飞出的金蝶,是何而来?”
“不曾知道,那日金蝶飞出,弟子也着实感到诧异。”邹钧诠道。
“你可听闻了那日魔女攻我山门时,是如何一般景象。”陈玄远问道。
“虽闻得只言片语讨论,但此事毕竟未曾听得尊者或是掌门言及,想必皆是不能当真。”邹钧诠道。
陈玄远又点了点头,对欧阳刀剑道:“有传言,却不轻信。遇上事能自作判断,倒也算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劣徒不知天高地厚,岂敢受尊者嘉誉。”欧阳刀剑道。
“师侄,我来问你。”陈玄远又开口对邹钧诠道:“我闻欧阳师弟说,你在派内算得上是博学宏览之人,许多冷门学识,异闻传说你也知晓不少,你看这金蝶可有来路?此外,在神英派中,又可有......”说到这里,陈玄远停住了不再往下说。
欧阳刀剑接口道:“可有在他人身上见到过与这蝴蝶有关的东西?”
“尊者与恩师在上,弟子不敢讳言。若论金蝶可有典籍出处,弟子确曾见到过,只是典故出处繁多,实在想不通与我所遇之事有何关联。至于派里的师兄弟、师姐妹们,不曾有见过与此相关的。”邹钧诠坦荡答道。
陈玄远思考片刻,对邹钧诠道:“且不论门派中事,单说典籍。你捡与太古时期相关的,与女子相关的,还有带‘纸金阁’字样的说。神话传说,奇闻异事,名不见经传的,选罕见的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