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可是有事?”
“师傅,可算是回来了,我正要去议事堂找你呢。邹师弟留下信来,上头说,昨夜里候师弟转醒,身体疼得厉害,使了许多法子,用了许多药也不顶事,小九他只是叫疼。邹师弟检查后,说知道办法,便留了书信独自去了后山。”韩梨锦道。
“我不是明令禁止任何人去后山的吗?”欧阳刀剑面上一沉,厉色道。
“在这,信。”韩梨锦急忙将信递了上去。
欧阳刀剑见信上开头是写给韩梨锦的,落款自是邹钧诠了,内容则写到:
候师弟转醒叫疼,一夜不止,已试了各办法,用过各方药剂,痛仍不能止。
钧诠再望诊细察,知缓遏之法,候师弟刀伤于外,相思毒于内,今伤毒合于一处,又兼霜气封住经脉,毒不能外散,命在旦夕,须以蝎毒佩秋梨煮酒方能克制。
我知后山多蝎,正是良药,为救师兄,不得已违师傅之令,上山寻蝎。
秋梨正当季,已唤薛师妹星夜下山,朝可购得。
望师姐备上白酒,只待师妹回来,便起火将梨子煮上。
今日午时,钧诠定当赶回,若师傅回来,莫忘转交信件。
欧阳刀剑见信后道:“相思毒?这是如何一回儿事儿?难道与你说的眼中黑气有关。你且照着信上的去做。”
韩梨锦点头称是,便前去准备。
欧阳刀剑则是先前往侯夏生处查看,见侯夏生虽又昏死过去,却尚有微弱呼气,便松了口气。再一想,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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