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说是替您老购马,弟子要叫人笑话是小,传出师傅脸上面子可不好看哪!”邹钧诠笑道。
“哼!亏你还知道为师是要面子的,就是你不主动说,这马为师也得找你要来。”
“那现今岂不正巧!”邹钧诠道。
“不过为师也不占你便宜,回门里以后,新传你一套功法,你可要好好练。”欧阳刀剑道。
“多谢师傅!”邹钧诠大喜,赶忙致谢行礼,不过,思虑片刻,正经起来,道,“另还有一事,弟子不知应不应向师傅说起,也不知应如何向师傅说起。”
“是你与杏儿救一妇人之事吧,不必说了。先前,杏儿见我时,已经与我说了。”欧阳刀剑道。
邹钧诠点了点头。
欧阳刀剑正色道:“此事你与杏儿就当不知,也不曾与我说过,但若真见了派里的弟子,尤其是我门内的弟子,做这猪狗不如之事的,拿准了便私下与我说来。”
邹钧诠再次点头。如论其中道理,邹钧诠纵然不愿去理会那些多余事情,但与欧阳刀剑相同,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心底亦是清楚的,对蛮横霸道的歹人也是极为痛恨的。如今,有了师傅说的话,自当作是师令,也就不用再当作是自己不用去理会的闲事了。
而或许,邹钧诠最后决定要向欧阳刀剑说起与薛杏儿一起救人的事,便有为自个儿寻一个不能完全不管不问的理由。
“师傅,师哥,你们在干嘛呢?”忽然,薛杏儿声音传来。
欧阳刀剑笑道:“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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