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拂虚妄而觉真相,小僧所信,那女子所言非虚,故而感慨。”
又有人道:“怎知非虚?”
“我闻自我朝天子治世以来。天灾连连而不知休生养民,边祸四起而不能从容应对,朝堂奸佞当道,后宫秽乱频出。便是江湖上,也是纷争不断,干戈满目,若非有先帝所留盛世基业,又有忠心耿耿的江湖同道力保当朝,恐怕此刻就已经国将不国,生灵涂炭了。”
李儒和道:“岂非危言耸听?”
小和尚道:“若要论天下大势,非我所长。但有一人,若李公子不怕麻烦,可当面讨教之。”
“何人是也?”李儒和道。
小和尚上前,以密语相告:“入冬去访福泽村,塾内授业当是君。”续道,“我知公子是有德之人,应知我密告之,便不宜外传。”
李儒和道:“小生自然明白。”
小和尚说完,就向着山门外方向走去。
陈玄远道:“法师留步,敢问大师法名?自何门出?”
“阿弥陀佛,江湖一游僧,禅绝。”小和尚回身施礼,回答后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有人道:“此人来历蹊跷,或是妖人同党,尊者不如拿下拷问?”
“不必了,无论那和尚来此是助力抑或是奸细,有损我派行事皆不曾明见,就放他去罢。虽然方才所言,极是大逆不道,但若因此捉了他,岂不是以众凌寡,趁人之危,我等又与那魔女何异?”陈玄远道。
众人听闻神寂尊者说放过禅绝,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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