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薛杏儿点头道。
“倒不是我不心系宗门安危。只是,放着这一路奇幻美景不去欣赏,陪着姐姐一路闲话却不专心,岂不是与自己过不去!何况,即便在这里为宗门担忧,也于事无补。若真要来事,也是撞上了再去理会。至于,为门派而战,乃是分内之事,遇上了,应如何对付就如何对付,便也够了。”邹钧诠道。
“嘻嘻!这会儿不像在树洞里了。”薛杏儿一手扶在邹钧诠肩上,一手叉着腰,笑的不能自已。
邹钧诠这才反应过来,也是笑道:“说了这些刁话,竟是为了来拿我耍笑。”
“哈哈哈!”薛杏儿笑弯了腰,道,“想你树洞里,愁的脸都绿了,眼也直了,还让我给你说理。现在却又没心没肺的,只知道瞎乐,明明把宗门的事都忘在脑后了,还说出道理来。这天差地别,怎生不教我笑?”
“胡说,那时你早就吹了灯,哪里见得到我脸绿了,眼值了。只怕是睡着了,淌着口水,在梦里见到的。”邹钧诠笑道,续道:“想你在洞里说些君子君子的话,以后若是当个教书先生,必是严师出高徒,桃李满天下。”
邹钧诠说完,比划出一捋胡须的样子,也大笑了起来。
“呆子,看我不把你这贫嘴给扯下来。”薛杏儿也笑出了声,但嘴上怎能依饶,上手捏住邹钧诠面颊,前后晃动。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邹钧诠道。
薛杏儿这才停手,撇嘴道:“看你以后还耍笑我。”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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