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于好奇。
“是薛师妹帮我作的!”邹钧诠答道。
潘鳞遂问薛杏儿道:“薛贤侄,我去你门中拜访你师傅时,为何从未见得你这位同门啊?”
薛杏儿笑道:“师叔纵没有见过,定听师傅说过。”
“噢!当如何说起?”潘鳞问。
“师傅时常说起的‘掉书袋’,便是他了。”薛杏儿笑着,朝邹钧诠一指。
潘鳞点了点头,又对邹钧诠道:“你师傅平日尤好对弈下棋,他听闻你有一本好书一直想要借去,你可告诉我否?”
“想必是那本《棋谈小论》了,试炼开始后,就在我下山前,他曾找我借去。”邹钧诠答道。
潘鳞又点了点头,随后从身上掏出一本《棋谈小论》,问道:“可是这本?”
邹钧诠接过,翻看后道:“正是这本,其中一页有一点墨污。”
这下,潘鳞终于是松了口气,面上不在冷淡,目光渐渐柔和。道:“邹师侄莫怪,疑你也是事出有因,我与你师傅一样,对下棋很是喜欢。是我请他帮借到此书的,问你这些问题,是因为那伙妖人扮作我神英派弟子,混到试炼里,已有太多门徒为歹人所害了。”
“竟这般严重?”邹钧诠惊道。
“这还不算厉害的。”潘鳞道。
“还请师叔赐教!”邹钧诠道。
“比武大赛开始时,掌门师兄神寂尊者曾言‘天道有变,易象爻动’。其中一事,就是料到此次大赛必定关乎遭妖人祸乱之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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