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道。
“那可不,我可是很有潜力的。嘻嘻!”薛杏儿作得意状道。
“可这树烧没了,怎么也没闻到烧焦烧糊的味道?你看,竟连灰都没有,只留下一个大坑在这里,好生奇怪。”邹钧诠有些不解,便对薛杏儿说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凡事本就没什么值得好见多怪的。我便不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想是我功法实在厉害,烧得那树妖连灰都不剩了。至于烤糊的味道,确实是没有嗅到,定是我功法臻至化境,连味道都给烧没了。”薛杏儿对自己的解释,显得是极为满意。
听着薛杏儿的胡诹,邹钧诠已是傻了,吊着下巴,合不上嘴。
“嘿!嘿!”不见反应,薛杏儿捏住邹钧诠脸颊,用力一揉,唤道,“可别呆愣着了,耽搁了许久,我们还得去捉妖呢。”
“可惜,可惜!要是这树妖能捉了去,还不知能省多少事呢!”言及于此,邹钧诠竟有些惋惜。
“可惜,可惜!要是挨这树妖吃了,才真不知能省多少事呢!”薛杏儿仿着邹钧诠姿态道。
“我就说说而已!”邹钧诠道。
“师哥,要不我们再往恶水泽深处走走。你我在这大泽边缘处寻妖,小妖没见着,一遇上就是这要人命的。或许,里头会机会多些,若能遇上派中的弟子,也能有个照应也说不定,便是妖精厉害些也不十分怕的。”薛杏儿说得很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