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只等着洞口再大些便冲出去,离开这要命的地方。
可不过一会儿,洞口不但不再扩大,反而随着根须重新长出,不需多时就又将洞口封死。
似是这一举动惹恼了树妖,洞中根须攀缠生长的也更快了些,不断挤压二人能活动的范围,洞内场地也变得更为狭窄。
“唉!没成功,看来这次真是要死在这里了。”邹钧诠没了神,直接呆坐在地上。从大喜,到大悲,其间变数自己是一点儿也没料想到。
“怎么?你后悔来这恶水泽参加试炼了?”薛杏儿问道。
“我啊!后悔同意你跟着我。”邹钧诠没好气道。
“嘻!”薛杏儿先是心下欢喜,遂严肃道,“大丈夫生在世上,就是身处绝境,也不能移顶天立地之志,不能改逢难而上之勇,不能弃化险为夷之思。傲如梅,雅如兰,谦如竹,洁如菊,方为真君子。难道师兄这就气馁了不成,可还有自视为君子的傲骨?”
邹钧诠家中,以开家塾为业,世代为师,更有自家治家家训,他自幼也是受正统的君子之道训诫,这些道理他自然是懂的。
后来,老父送他到了神英派修行,且这神英派的宗派风气又是以武道悍风,江湖霸气闻名于世。可他自身平日里多是独立于世,不问繁杂,虽也时有贪玩,或不务正业,只读闲书,常作小聪明,但总体行事并无悖君子教习之道,更不曾多染神英派内的江湖气。
此刻,薛杏儿这么一说,邹钧诠自然觉得奇怪,倒不是不解话中含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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