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乌烟瘴气的味道，唐亦堔身上的味道反而干净清冽了许多。
    唐亦堔扫了她一眼：“很累？”
    程安染摇了摇，想想又啧了一声道：“身体上不累，心里累。”
    唐亦堔的眸光透过后视镜看她，仿佛能洞穿一切：“你对萧灵动了恻隐之心？”
    程安染被戳穿，脸上有点挂不住。
    自己一手促成今天的局面，现在又来怜悯，这不是有病吗？
    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虚的拖着长音：“没……我就是恶心那个祝子期。”想想她蹙眉：“你到底是怎么和那种王八蛋成为朋友的？你的朋友看起来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唐亦堔听到这有些新奇，挑眉：“那我的朋友该是什么样子？”
    程安染眯了下眼睛又把唐亦堔打量了一遍，认真的阐述：“死学霸，高智商精英，尖端科技人才，总之，对社会一无用处的垃圾怎么看也不像有资格成为你的朋友。”
    唐亦堔听完沉默了，意味深长的从后视镜看程安染。
    程安染见他沉默，以为自己惹到他了，急忙说：“我随口胡说的，你不用当真。”
    唐亦堔抿了唇，低沉的嗓音在车内响起：“祝子期是我爷爷战友的孙子，祝子期的爷爷对我挺好的，小时候就让我带着他，我和他的情谊说白了就是家族情谊。等结婚以后，带你见见我真正的朋友。”
    程安染心脏忽的一紧。
    她没想到唐亦堔会说这样的话。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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