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色铁青,众人哈哈大笑。
昔年王夫子有一桩轶闻流传长安。
在卖画买酒之后,王夫子夜入醉香楼,直到掏空了钱袋子。
谁知半路回去,本是随便找个地方小解,却无意间一泡尿撒在了寡妇门口。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王夫子好半年没敢再去醉香楼喝酒了。
此刻李承乾所画的,不就是王夫子随地大小便的趣味生图吗?
王夫子气急败坏,连忙挥手,“去去去,我看你这画技,还不如去画几个门神来的利索。”
众人哄然大笑。
王夫子也懒得理会众人,心情奇好。
毕竟怀中这一卷宣纸分量极轻,可是意义却重大无比啊!
且王夫子向来对功名利禄毫不上心,唯独对美酒偏爱。
以前王夫子做的那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倒也极多。
什么哄骗三岁孩子偷花瓶出来卖的,跟着一群小屁孩去东市赚吆喝的。
还真看不出是个胸中墨水极多的文学大家。
接地气自然是接地气,可是王夫子有时候也太接地气了些,导致便有那些自命清高的文学大家说出“羞于与此人为伍这种话。”
而王夫子此刻在太学行事目的也很简单明了。
一是听说了李长歌小丫头从凉州归来,入了太学。
本就文武双全的李长歌,一副墨宝即便当不得“传世大家”一说,可却也算得上为人追捧的了。
至于长孙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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