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迟疑一下才说：“要说周乐然和他们厂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这个咱们也不知道，咱们在异境中看到的，就是周乐然和陈钟盛的那一幕，好像······周乐然也是被强迫的，你看呢？”
    “对，我也是这么看的！”
    舒丹立即说：“从周乐然的口气中也能听得出来，她不太情愿，但木已成舟，只不过和女鬼宋小青，不是一个类型的，她选择了忍耐，宋小青因为言辞过激，才导致了杀身之祸，咱们······还是缺少证据啊？”
    舒丹想说抓了陈钟盛这个败类，可是想了想，现在都是听鬼魂说的，还有就是两人进入异境之中看到的，没有证据啊！
    “确实没证据！”
    尹阳也挠头了，想了想才说：“再说了，我们都是根据异境推断出来的，郑长波可能会来找陈钟盛，那么也就可能是陈钟盛杀了他的，现在陈钟盛杀了宋小青的事儿，几乎可以确定，是不是他杀了郑长波的，这也不能完全确定！”
    舒丹连连点头，确实，这里面都是听鬼魂说的，而且周乐然的鬼魂还说了谎，确实也不能全信。
    “小阳，你说怎么办？”
    舒丹懵了，大眼睛瞪得老大，知道一些，比知道还要着急。
    “我暂时也没办法！”
    尹阳苦着脸说：“别说还找不到郑长波的鬼魂，就算是找到，他提供不了什么证据的话，案子也是不好破，咱们不能说出鬼魂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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