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了,这种事儿,只能找罗刚,不能和他说明白,仗个胆也行。
罗刚的父母也早就没了,家里就他一个人,地也带种不种的,罗大富有时骗到钱了,接济他一下,就这么混过来的。
也别进去了,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小阳,这个点儿了,有事儿?”罗刚很快就出来了。
“刚子,出来!”
尹阳看罗刚穿的很整齐,也有点儿奇怪:“刚打完扑克回来的?”
“唉,别提了!”
罗刚叹了口气:“那天我进去抬人的时候,就抬的陶喆,脸上都变了样,肌肉扭曲着,青黑一片,牙都在外面,好像是吓死的,我也被吓了个半死,这两天就发烧,迷迷糊糊的,打什么扑克了?”
“哦,多亏那天晚上我没去!”
尹阳心里也咯噔一下:“回去找两把锹,带着手电,帮我一个忙,千万别和外人说!”
“怎么了?”
罗刚满脸茫然,脸色还非常难看:“半宿半夜的,干什么去?”
尹阳不敢和他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也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呢,全凭一种对任道穷的信任,说声别问了。
罗刚回去拿了两把铁锹,一个手电筒。
没办法,尹阳不敢去村里人家,几乎家家都有狗,不等进去就叫,尤其是这事儿,还不好和人解释,只能在后面山坡上试试运气了。
任道穷也是这么说的,那个邪祟,也不是村里的,未必会藏在谁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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