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伙人可能会弄出人命,当下斜插了一杠子;
倒没想到,今日的事情倒成了他的巧遇。
宇文泰揣摩他时,他也在揣摩宇文泰,这个黑衣青年,看着年龄不大,但是隐隐然给人一种很稳、很淡定的感觉,他感觉宇文泰不像是骗子。
宇文泰的那柄定秦剑,他自然也看过了,绝不仅仅是削铁如泥那么简单;骗子很难骗到这种宝剑;
宇文泰方才说到自己如果要投军,他有路子,想来应该不至于是说谎。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心生兴奋,感觉有些希望;便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都略略陈述了一番,并无半点隐瞒;
宇文泰一边听,一边若有所思,他心中已经大致确定,这确实便是隋文帝杨坚的父亲;
但他已经决定执行“冤有头债有主”的决定,对杨忠再无杀意。
接下来两人叙过年齿。
宇文泰说道:“我是宣武正始四年生人。”
杨忠一听之下,感觉又是很巧,大喜道:“那我也是,我也是宣武四年出生的,我属蛇。”
宇文泰微微一笑,道:“我也属蛇。”
萧东奇在一旁笑道:“这么说来,你们俩好有缘分啊,都属蛇,都是北人,如今都在江南,都在一个酒桌上!”
杨忠哈哈一笑,道:“正是,正是!”
他心情畅快,当下也拍了一坛酒,仰脖便饮,饮了一半,他忽然停下来,脸上现出惭愧之色;
过了半晌,嗫嚅道:“按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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