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不论是谁,处在这种“北方人喊你岛夷,南方人喊你索虏”的南北都不待见的环境下,当夹心饼干的滋味自然都是大不好受。
宇文泰想到此处,便道:“大家聊聊,我如今也是北人南来,只不过我是游客;但我觉得足下才气纵横,有大抱负,如果足下要从军,我有路子。”
那汉子听到从军二字,脸上果然有些欢悦,道:“我在江南,没什么基础,不使钱,怕是不行,北边就更别说了。”
宇文泰道:“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谈;”
那汉子见宇文泰说话真诚,不似诈伪,自己方才也帮过他,说不定真有机会也未可知,当下欣然应邀。
几个人当下叫了一辆马车,便往最近的馆子奔去。
马车在一家叫醉江南的酒楼停了下来,三人下得马车,直奔二楼靠窗可以揽街景的位置奔去;早有堂倌上来服务;不一时,酒菜已经上桌。
宇文泰忽然想起一事,大觉失礼,道:“今天的事情谢过兄台,兄台尊姓大名还未请教?”
那汉子答道:“鄙人姓杨,单名一个忠字。”
话音未落,只听得宇文泰神色大震,刹那间手拂到筷子,筷子跌落在地。他再也没料到这个对他夫妇拔刀相助的汉子竟然是杨忠。
杨忠——乃是宇文泰的历史大仇人杨坚的父亲。
他这一下几乎震骇非常,但他瞬间掩饰过去,扭头叫道:“店家,再来一双筷子;”
杨忠有些讶异,却也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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