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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余名船夫摇橹到了荷花池外围,悄悄潜入水中;
这些人都惯知水性,瞧着宇文泰和萧东奇像是北方人,未必通熟水性,从水中动手更有把握;
但他们这等行径,早便惊动了那凉亭中的汉子;
那汉子在远处瞧见,初时并未动作,见这片荷花池甚大,想来这些人纵然精熟水性,但荷花池中,这些人小心翼翼;
心想一时半会儿未必会出事;
当下直等那些人入水之后,这时才悄悄登船,他两手划桨,膂力过人,那船瞬间便箭一般的向着荷花池这边射来;
四周悄然无声,天气逐渐有些阴暗下来,像是要下雨,宇文泰与萧东奇便准备躲到蓬里去,这时宇文泰瞧着荷叶莲蓬有些不规则的动静;
他心下暗暗警惕,这时他悄悄地向萧东奇打个眼色;两人都悄悄蹑伏在船上,并不站起;
宇文泰悄悄拔出定秦剑,将摇橹削成数段,到时候预备一有危险便投这这些断木于水,做个垫脚之物,飞奔逃亡;
待到见得那些荷叶摇动的频次距离船只越来越近
宇文泰忽的站起来大声道:“各位水下的好汉们,船上并没有什么贵重货物,各位想要什么,不妨露头说话!”
宇文泰话音未落,便见水中哗哗哗响,登时冒出十余个头颅来;
同时,脚下的船身似乎也有些摇动;显然,已经有人潜入船下;
那先前替宇文泰摇橹的船夫这时叫道:“汉子,我瞧你先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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