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厉害,一看就有两把刷子的人在兜底;姚僧垣病急乱投医建康令也乐得随他,当下从书房中取了数十张纸交给宇文泰;
宇文泰笔走蛇龙、刷刷刷刷、立马陈词,文不加点,一挥而就;
那建康令见他写得快则快矣,只是语句不通、乱七八糟、仿佛不过受过启蒙的农夫写字,歪歪倒倒,每个字都似醉汉一般;
当下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这位兄台也是念过书的么?这纸张若是张贴,本县颜面何存?”
萧东奇一旁也看的讶异不已;
她与宇文泰双宿双飞,自然知道宇文泰的笔力、才力,日前,宇文泰写信给贺拔岳通报情况之时她便一旁静静观摩;
当时还觉得郎君的字写得又美又好,刚健之中不乏笔力,用笔结构优美;
但宇文泰眼下这封书却着实是不通之至,字写得如同狗爬一般,不由得错愕;
不过,她近来与宇文泰相处日久,情知宇文泰做事不走寻常路,常常异峰突起,别有奇效,关键倒不在字,而在内容;
一旁,姚僧垣若有所思的已经看完,不由道:“果然智计殊绝;”
那建康令不由得老大的不服气,道:“姚神医,这个字,这个写法,还能看么?”
宇文泰哈哈一笑,抛了笔,仿佛搞定了一个大文章似的,大有《武状元苏乞儿》中星爷在写完苏察哈尔灿等五个狗屁不通的大字那等畅快;
姚僧垣却已经不知不觉念道:“敬禀建康县父母官大人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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