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年轻小伙子要搞事。
他虽然知道宇文泰绝对仗义,不会连累自己,但实在是兹事体大。
宇文泰没有告诉他去了何处,对于搞事的细节、策略、时间、计划一切都没有和他说过一个字。
他总感觉宇文泰的计谋有可能成功。
他想告诉宇文泰,无论他成功与否,他都会支持他,哪怕尔朱荣事败之后会处死他,他明白宇文泰的义所当为和不得不为。
贺拔岳也看见了高欢,他皱了皱眉。
高欢径直向他走了过来,两人平素都在尔朱荣帐下暗暗较劲,这种直面的机会很少。
他盯着高欢,高欢也盯着他,道:“下午午时之后,尔朱英娥会来。”
贺拔岳点了点头。
尔朱英娥来,自然要放行。
高欢说罢,便回去自己的工房,经过尔朱兆的工房时,发现尔朱兆正在工房内抱头睡大觉,不过当然是没有睡着。
因为这货躺在那张行军榻上辗转反侧。
尔朱兆上午就过来了,履行任务似的在铸金人坊各处装模作样的转了一圈。
每到一处拿起工人的操作日志,便签上自己的姓名,示意到此一游,留下监工标记。
然后,便回工房了。
叔父称帝,这事他自然是高兴,事关他封王,他总体还是上心的,但他毕竟不算谨细之人。
不过,这两天,他着实有些不爽。
背上的鞭痕犹在。
他擅杀孝庄皇帝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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