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思政与元修、元宝炬三个人这时候都簇拥到宇文泰身边来,四人就在茅屋前的地上席地而坐。
洛阳经历了这般重大的事件,四人就仿佛劫后重逢一般。
宇文泰道:“如今形势急转直下,相信你们也听说了。”
元修:“是的。”
王思政叹道:“这尔朱荣下起手来真狠,古往今来,这对皇室和士大夫下手的,找不出来一个比尔朱荣更狠的吧。”
元宝炬道:“幸好我躲得早。”
宝炬的脸上一副侥幸、好险的模样,绝不是可以装扮的来。
宇文泰点了点头。
元修微微一笑:“幸好,我啊和那些宗室不同,我没心思去追求那些功名富贵。那些都是虚的。”
他手指长得好的那几蓬菜:“你看他们便是我的臣民,我每日治理他们,不知道有多么快乐,去与这些军汉们争雄天下,何苦呢?”
宇文泰笑了笑。
这次的事情其实对元修来说确实很险,他和元宝炬、元明月去贺拔岳军中之时,未蒙尔朱荣垂青,立刻退出,非常明智。
假如,当时元修和元宝炬继续在那里逗留,而不是退回迷谷,可能他们如今已经身首异处。
几个人正说话间,萧东奇和元明月已经捧着两盆衣裳从小溪旁走回草庐旁边的的竹竿处。
元明月抖开衣裳晾晒,萧东奇则朝众人走了过来。
宇文泰向她点了点头,见她神色还是不开心,知道还在为幼帝的事情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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