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许珍宝,心下大喜,当下便即告辞。
太后见尔朱世隆告辞的时候客客气气,心下大喜,仿佛了了一桩心事一般。
却见郑俨始终是眉头紧锁,便道:“怎么?看你这样子?还有心事?”
郑俨道:“太后以为尔朱世隆会将旨意传达给尔朱荣么?”
太后沉吟良久,道:“他刚刚拿了哀家那么多珠宝,多多少少该办点事吧。”
“哀家如今想来,就是当日赠给高欢珠宝太少,所以才坏了大事。”
郑俨心想这是糊涂到家了,但他也不揭破。
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策,这个计策便是帮太后先将尔朱世隆驱赶出洛阳;
然后再将太后的恶名进一步传扬,让太后众叛亲离;
然后便是自己忽然反正,勇擒太后,立下殊勋。
他想的这个计策自觉妙极,几乎不自觉的便已眉花眼笑。
太后见他忽而心事重重,忽而眉花眼笑,不由得有些怪异,道:“你怎么了?一会儿愁,一会儿乐?”
徐纥道:“微臣发愁是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尔朱世隆为太后效劳。”
“微臣乐是因为微臣刚刚想到一个法子,这个法子绝对可以让尔朱世隆迅速去向尔朱荣传达太后旨意。”
太后听闻,不由得大喜过望,道:“什么法子?不妨说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