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示意他继续。
李虎接着道:“那宦官吓呆了,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尔朱荣眼睛一瞪。”
“那宦官战战兢兢又犯了一个错误道大将军应该跪……跪下接旨…….”
李虎说时,故意模仿那宦官窘迫之状,甚至连那宦官支支吾吾、战战兢兢之态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宇文泰不由得哈哈大笑,道:“这宦官还敢叫尔朱荣跪下,尔朱荣一定气急,将诏书看也不看,撕得粉碎。”
李虎道:“正是。”
脑中回想那宦官吓得面如土色,情知毁诏是多大的罪名,多大的不敬,可是却偏偏不敢多说一句嘴,只是两腿发抖,几乎站立不住。
尔朱荣本来便生的威风赫赫,铁目钢眉,一般将领在他面前甚至都不敢与之对视。
一个宫中不更事的宦官如何在他虎威之下,吓到何等田地,自然是可想而知。
宇文泰问道:“接着如何?”
李虎模仿了尔朱荣的口气,道:“尔朱荣说诏书?诏书个屁?天子何在?听闻弄了个女儿身当皇太子。”
“这等掩耳盗铃之举,不怕天下耻笑么?怎么?一个才刚出生的女娃儿也能下诏?
宇文泰叹道:“那宦官必定张口结舌,哪里回答得上来?”
李虎笑了笑,道:“是啊,尔朱荣见那宦官嘴唇抖抖索索,却说不出话来,凑到他脸前,大吼:回答我!”
“他这一声如同在那宦官耳边打了一个霹雳一般,那宦官吓得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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