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仗着年轻,不肯服药,讳疾忌医,耽误诊治,因此并无诊疗记录,”
“你要查侍寝?陛下病死,与侍寝何干?你要查膳食,昨夜哀家亲自侍奉陛下饮食。”
那官员冷哼一声,道:“太后口说无凭。”
太后冷笑道:“昨夜卢妃、潘妃皆在帝侧,自知有罪,皆已自刎身亡。”
“怎么,你莫非是在怀疑哀家?还是要哀家也死了你才甘心?”
那官员愤怒不语。
太后叫道:“来呀!”
立即有两名武士上前,扭住那官员左右臂。
那官员挣扎怒吼道:“我有何罪?”
太后冷笑道:“国有大丧,出言不逊,指斥哀家,这些还不算罪么?”
她努了努嘴,两名武士将那官员扭至城楼边上,抬手抬脚,从阊阖门城楼上将那官员扔了下来。
只听得那官员如断线风筝一般,噗的一声,头顶触地,须臾之间摔成肉饼,半空惨呼之声还未断绝,响彻阊阖门内外。
城楼上下尽皆骇然。
太后冷冷的提高声调,道:“还有谁有疑问的?”
群臣肃然,皆敢怒而不敢言。
她手扶垛口又等了片刻,见众人依旧鸦雀无声,淡淡道:“摆驾吧。”
片刻之间,阊阖门城楼上下,人们走得干干净净。
在喧嚣的人群中,萧东奇知道她也没办法找到萧赞,她也不想找萧赞,她只想一个人走一走。
她走出人群,信马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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