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把握。
他想了半晌,道:“高欢,你是准备把我推荐给尔朱荣,是吗?”
日后,自己该怎么与尔朱荣打交道,他也是茫然无措。
高欢点了点头,现下以他自己的实力,要立元子攸他还办不到,现在举国上下,有能力立一个帝王的除了太后,便是尔朱荣。
元子攸沉吟良久,道:“尔朱荣这种跋扈不臣的人,我担心,引他入京,无异于开门揖盗、引狼入室。”
这是他切身担心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同时也是个无解的问题。
皇帝暴毙,纵然太后封锁消息,今晚的鸩杀皇帝的事情不传出去,但是,皇帝还不满二十岁,平素身体健康,岂能就这么平白无故死了?
尔朱荣身为岳丈,又是天下第一军阀,想要入京问个明白,几乎完全是合情合理。
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
高欢叹了口气,道:“确实是引狼入室,但是这只狼引不引都是要入室的。”
“大魏诸王,以臣料之,若殿下不出来,其他人论声望、论资历才干,无人是尔朱荣敌手。”
“即便是殿下出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殿下自己考虑吧。”
元子攸叹了口气,道:“文书已立,扳指本王也给了你,本王无意反悔,我不下地狱谁洗下地狱?”
“我若隐居不问世事,像元修那样,的确可以逍遥快活过一生,但是祖宗基业在此,我不能坐看倾覆,我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