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家都在这口黑箱子里面,自己又不能反抗弄出动静,万一这坏蛋肆行不轨,自己该怎么办?
但转而一想,宇文泰如果要对自己肆意轻薄,那日自己酒醉,他早该毛手毛脚了。
她虽然对他并无爱意,却信他是个正人君子,心中将他当做朋友。
她只是不喜欢他贬低高欢。
不喜欢他明明自己没什么资本,要兵没兵,要将没将,要钱也不多,却老是嘴里天下、四海、江山、谋略之类的词汇突突突往外飙口气老大而已。
她正在遐想间,只觉得双臂一紧,宇文泰已经抱住了她。
她心下大是慌张,心想:“难道我看错了他,他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
心念未已,只觉得宇文泰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她刚要惊呼,宇文泰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登时天旋地转,手捂住她嘴的瞬间,她以为这个坏蛋亲上来了,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但这只不过是瞬间,她立刻知道是手,然后她便愤怒起来,正要挣扎殴打,宇文泰已经松开了手。
她恶狠狠的低声斥道:“宇文泰,你这个畜生王八蛋,趁人之危。”
宇文泰轻声道:“我只是拿回打赌我赢的那个牵一下手,赌债牵偿,你毁约不认,我只好强取了,放心,我不会再碰你一下下。”
萧东奇大怒,正要发作,只听得忽然之间似乎隔壁传来了动静,而且是很大的动静。
仓啷仓啷的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