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上,居然还说他是去偷看男人洗澡,她不由得怒不可遏。
这青年先前嗤笑她,她已经蓄积了一堆不忿。这时见他眼光中颇有揶揄之色,不由的大怒,心想:“这厮方才提到高欢。他又和人家约了什么城外的十里坡草棚,说不定是商量了对付高欢?”
她压抑住自己的愤怒情绪,决心探一探对方的虚实,甚至决意明日尾随了这厮去城外十里坡,看看他到底是做什么勾当,只是她对这十里坡并没听过,朝南朝北朝东西她是惘然不知。
她当下心生一计,心忖这厮虽然看上去像贵介公子,但在她这等习武之人眼中看来还是文弱书生,想来酒量一般,不如将他灌醉,出出他的糗,明日早起自己便从这里跟踪,便知道他前往十里坡会什么人,商量些什么勾当了。
她主意打定,便道:“你坐来我这座做什么?是想我陪你饮酒么?还是看我模样俊俏来调戏我?要饮酒姑奶奶陪你,要是只看姑奶奶这张脸,看一眼喝一盏酒。”
那青年又笑了起来,向酒保招了招手,酒保走了过来,那少年道:“烦你取一面镜子来。”
那酒保噔噔噔的立刻去了,不一时取了一面镜子归来。
那青年将镜子递给萧东奇,并指了指鼻子,他走到烛架旁取了几只蜡烛放在萧栋奇的那一侧,以便让她照镜子更清楚些,萧东奇这时才从镜子中发现自己的鼻头沾染着一丝青苔的神色,像花脸猫一般。
这显然是她在高欢房间屋脊上向下窥伺的时候鼻子不小心沾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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