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对一个臣子而言,无缘无故的惹一个抗旨不尊的名声自然在政治上是失分项。
他想了半天,将这件事的权衡利弊分析了一通,猜测尔朱荣肯定也想到这些,道:“陛下既然大赦天下,咱们做臣子的,自然是遵从陛下旨意。”
他话音未落,贺拔岳、独孤信已经趁热打铁。
“大将军,黑獭理应赦免,况且,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末将愿意将他带在身边,时时教导。”
尔朱荣本来便有些迷信,这时见高欢、贺拔岳这两位左膀右臂意见一致,心知抗旨不尊这四个字自己暂时倒也还是惹不起,当下挥了挥手,有些丧气,道:“好吧,贺拔,你去牢里,传我将令,赦免黑獭,把他领回去吧。”
贺拔岳、独孤信大喜,喜形于色,当下领命立即告退。
贺拔岳家门口,这时贺拔胜、贺拔仲华等人也早已闻听得好消息,正在部署给宇文泰接风洗尘事项。
不多时,只见街角转弯处,宇文泰换了一身新衣裳,但仍是白色孝服衬底,腰间扎了一条麻布,在贺拔岳、独孤信陪伴下往这边走了过来,须臾已到门前。
宇文泰站在门口正要跨过门槛,身后贺拔岳、独孤信等人拉住了他的衣袖:“莫急莫急......”
两人话音未落,只见贺拔仲华着急忙乱的端了一个火盆过来,嘴里喊着:“让开让开,火盆来了。”
宇文泰不由得哑然失笑。
待贺拔仲华将火盆放在他脚边。他伸腿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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