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救黑獭.......”
贺拔岳听他这话短短时间说了两次,心中一时有些悲怆,也未细想。
囚车辚辚而去。
贺拔胜、贺拔岳一边茫然的点头答应,一边急忙上马,紧随囚车而行。
刑场,宇文洛生已经被解开发辫,跪在地上,穿着红衣的刽子手怀抱着鬼头大刀站在宇文洛生的身后。
贺拔仲华已经哭成了泪人,贺拔岳、贺拔胜、独孤信、赵贵等人都是深色肃然。
贺拔岳忽然拔出短刀,在自己的大腿上剜了一块肉下来,放在宇文洛生砍头的砧板上。
众人尽皆骇然,只听得贺拔岳大声道:“洛生兄,你我当日约为兄弟,我们曾起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今日,你先上路,我让这块肉陪你同去;我还要留着有用之身帮你救黑獭,暂不能死。若黑獭不幸,我便替你报仇,诛杀高欢、尔朱兆,随后便来。”
宇文洛生频频点头,热泪盈眶。
围观群众何曾见过这等兄弟之间情同手足,义薄云天的场面,一个个都是慨然怅然,抹泪叹息。
监斩台上,尔朱兆抬手遮目,看看日影。
一名随从上前禀报:“监斩官大人,这看看便到午时三刻了。”
尔朱兆嗯了一声。
围观的人群有不少,群众都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尔朱兆站了起来,大声的:“该犯随同葛荣,逆乱六镇,大军压境,不思悔改,负隅顽抗,罪当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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