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是个威胁。所以,便要把他给杀了。”
“这年头啊,死人不稀奇,勇冠三军又如何?只要不为我所用,不对我心悦诚服,就该杀掉,做大事的人心都狠,出来混的迟早都会有这一天,不是砍人头,就是被砍头。”
又是几声锣响,装着宇文洛生的囚车被推了过来,
宇文洛生手脚都被铁链所系,站在囚车里,背上插着白底黑字斩牌。
刽子手持刀跟在囚车两旁。
他们的肩膀上扛着鬼头大刀,一片肃杀之状。
一队士兵在前面开路。
尔朱兆骑在马上,随在队伍旁边,一脸洋洋得意。作为生擒宇文洛生的将领,他同时也是监斩宇文洛生的将领。
众人们拥来挤去,议论的声音却小了很多,囚车所到之处,人们纷纷避开。
贺拔岳、贺拔胜兄弟俩以及贺拔仲华和独孤信、赵贵纷纷策马从囚车后面赶了过来,大叫:“停。”
尔朱兆回过头去,发现贺拔岳,忽然促狭心起,想起自己和高欢联合,捉弄了他的往事,这时不禁脸上露出微笑,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从马上扔给贺拔岳:“贺拔兄,那日喝酒,拾了你的玉佩,还给你。”
贺拔岳面色惨白,如灰若死,拔刀将玉佩一刀两段。
贺拔胜道:“那是弟妹送的贴身物事。”
贺拔岳嘶声道:“这玉佩坏了我兄弟情谊,留它不得。”
尔朱兆听了,发出一声冷笑。
此时,独孤信、赵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