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兄弟嘛?当同生共死。”
他心里想着宇文泰还说想到救人的办法,当时自己心中还抱了一线希望,现在想来也不过是让自己宽心之举,想到这里,贺拔岳长叹,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洛生兄,惭愧啊,我已经尽力了,只是,只是……是贺拔无能,不能教你跟黑獭脱去此番牢狱之灾,我也该打。”
他还要再打,贺拔胜攀住他的手臂,流下泪来。
宇文洛生招呼:“大家都坐下,坐下。”
众人都依言坐下。
贺拔仲华说着、抽噎着:“爹爹在大将军府邸门前跪了一天一夜,大将军都不答应,爹又去请求高欢,高欢避而不见,爹又去求尔朱兆,尔朱兆……”
宇文洛生摆了摆手。
“仲华,不消说了。”
他转头看了看贺拔岳,满含深情,道:“贺拔,你辛苦了,宇文洛生与你这场兄弟,没有白交,只是,再不必做此啥事,大丈夫死则死耳,何必低三下四。”
贺拔岳叹道:“是我无能。”
独孤信见众人伤感,举起酒杯,道:“喝酒,喝酒。”
宇文洛生、宇文泰也举起酒盏:“喝酒,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惧他做甚?”
贺拔胜也举起了酒坛子:“说得好,洛生兄,我们当再努力。总之,绝不放弃。”
贺拔岳道:“正是。”
宇文洛生端起酒壶,灌了几口酒。众人牛肉就酒,喝了几回。但见宇文洛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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