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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泰也紧随着站起来打了招呼,只见贺拔岳狠狠的踢了贺拔仲华膝弯一脚,嘶声道:“你个兔崽子,你给我跪下。”
贺拔仲华噗通一声跪倒在宇文洛生和宇文泰身前。
宇文泰连忙上前将他扶起。
宇文洛生叹口气,道:“贺拔兄弟,何至如此,仲华也不是有意陷我于危难,此乃天数,宇文洛生命中合该有此一难。”
宇文洛生这般一说,贺拔家的三人更感惭愧,贺拔仲华哭了起来。
宇文洛生叹道:“仲华,大好男人,哭什么哭?我宇文洛生就算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他望了望独孤信,道:“独孤,你也来了,很好,很好,今后跟着贺拔,好好干一场。”
贺拔、独孤等人见了他视死如归的样子,更觉心痛,热泪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