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也无奈,他们本不愿来求高欢,但是眼下为救宇文洛生,他们自己的面子、自己的屈辱又算的了什么?
高欢不肯搭救,他们辗转又拿着礼物来到了校尉府,托门房把礼物送进去。如果尔朱兆能够回心转意,也许能说服尔朱荣也未可知,毕竟他们是亲戚。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越将宇文洛生看得重,宇文洛生便越要死。
没过片刻,从门里扔出来几个玉瓶,一把宝刀,一些金珠绸缎等等。几颗硕大珍珠滴溜溜的在地上滚动着,一直滚动到贺拔岳脚下。
这些都是他们好不容易筹集赠送给尔朱兆的,现在人家给抛出来了。
他们甚至连尔朱兆的面都没见着,只听得门房道:“校尉大人说了,宇文洛生该死,你们的东西啊,校尉大人受不起,帮不了你们。”
该求的都求了,该做的他们也做了,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一行人怏怏回到都督府,还没到门前,只见府中管事脚步踉跄的奔上前来,脸色慌慌张张,满是不知所措的样子,见了贺拔岳,噗通一声跪倒,先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贺拔岳情知大事不妙,道:“怎么了?是不是黑獭出什么事了?”
宇文泰自从与他们一起回来后,一直都被贺拔岳派人看管着,大家都害怕他兄弟情深,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所有人都害怕他再度被俘,因为现在晋阳街面上到处都还贴着宇文泰的海捕文书。
作为宇文洛生的弟弟,他的罪名是包藏祸心、通同谋逆、杀伤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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