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确保得身上无伤。这时见窦泰、斛律金来势凌厉,且两人都有万夫莫当之勇,当下聚精会神对付。
独孤信顺手一剑刺出,这一剑削向斛律金的手腕,他这一剑极快,斛律金举起盾牌一挡,登时将独孤信手中宝剑隔开。
窦泰举起盾牌向宇文泰当头砸下,宇文泰这时已经斗了大半晌,膂力早已消耗不少,这时挥刀抵挡,当的一声闷响,单刀弹回,他只感半身酸麻,在窦泰刚猛无俦的盾牌震撼之下,眼前金星飞舞,右手虎口震裂满手都是鲜血。
他蓦的倒退,趁倒退之势,长刀一翻,向斛律金削去。
斛律金见他悲壮,心生悲悯,佯装手忙脚乱,但窦泰却绝不容情,回头微微怒道:“斛律,你怎的今日如此不济?”忽的一盾砸在独孤信左肩之上。
独孤信本是竭尽了平生之力来拖住这两员名将,企图让宇文泰、王思政能够逃生。
但宇文泰、王思政都不肯逃,他这一下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伤,这一股竭尽之力登时泄了。
斛律金、窦泰这都是已经身经百战的名将,实战经验不知道有多少,见他阻拦自己,知道他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又见他出声劝宇文泰、王思政二人逃走,心知他已竭力,又出声,这一股气哪里崩的住?
独孤信长剑狂舞乱劈,忽然只觉后心一痛已被一名长枪兵刺了一枪,幸好所刺不深。
他一足反踢出去,将那欺身而近的军士踢得飞出,撞在另一柄长枪上立时毙命。便在此时,他胸口又是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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