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贺拔岳的哥哥贺拔胜见贺拔岳尚自不跪,赶紧将贺拔岳拽下,贺拔岳犹自气愤不已。
高欢取出那份血诏,他早已用丝线重新连缀好,当下朗声宣读:“……卿忠义素闻,当纠合志士仁人,殄灭奸党,使国家危而后安,日月幽而复明,社稷幸甚、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
贺拔岳一旁,直气得浑身发抖,他见高欢面有得色,心中更添愤恨,高欢念的什么,他全没有听进去,低声怒斥不已:“奸贼,奸贼......”
高欢读罢,郑重的将诏书递给尔朱荣,尔朱荣双手接过,端坐回主位,看着高欢的目光满含赞许。先前,贺拔岳要宣口谕,他其实已经觉得只有口谕并不足为凭。
但想到京城刚刚出了杨白花与太后有染并叛逃这等大事,关城戒备森严,诏书不易夹带出城,因此也没多说什么。
在他心中,自然是有陛下的诏书为佳,高欢竟能在重重盘查之下,将诏书带出,不但不是口谕,而且还不是一份普通诏书,乃是一份亲手书写血诏,上面押着天子宝玺。
这令尔朱荣喜出望外,自然对高欢是高看一眼。
众人这时都望着高欢,心下钦佩他可以在重重盘查之下居然带出这份血诏,当真不愧是才智过人。
高欢与贺拔岳两人一直在尔朱荣麾下相竞不下,这番尔朱荣如果要挥师入京,将来定然掌天下权衡,高欢与贺拔岳两个人深受倚重,将来自然会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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