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张彝,他自然不如传言中的那样白莲花。
他在审视萧赞,眼前的萧赞棱角分明,有一抹淡淡的髭须,不甚明显,宇文泰完全可以笃定这张脸一定不是萧赞本人的脸。
萧赞也在审视他。
宇文泰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道:“你今晚的行动是什么?”之前萧赞曾经跟他说过,如果他想了解他为什么揭穿张彝,今晚他便能知道答案。
萧赞笑了笑,道:“你去就知道了。”
宇文泰脑海之中忽的豁然开朗,萧赞之所以惩罚张彝,肯定是为了今晚的事情做准备,极有可能是趁此机会引开宫中的禁卫,禁卫这么一闹,禁军今日肯定要整顿。
禁军这般一整顿,必定人心惶惶,人心惶惶之下,今晚皇宫的守卫十之八九便有了空挡,他笑了笑,道:“好,我跟你去。”
萧赞笑了笑,饮了一杯酒,不远处张彝的住宅还是哔哔啵啵的在烧。
酒楼里周边人还在议论着,已经有跑到窗边来谈论这场突如其来起火的朝廷禁军官员宅邸,议论之中已证实确实是张彝宅邸失火。
萧赞笑道:“今晚的事情要比张彝的事情更刺激。”
宇文泰笑道:“萧大人既然这般说,那我更是不得不去了?”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跟烙金绳儿准备付账,萧赞笑了笑将他的手拦住了。
宇文泰即刻醒悟,出了赌场那条街,这种串钱绳儿即便烙了金丝,可也未必在这管用。
萧赞淡淡一笑从身边摸出一锭银子来掷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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