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冷光的而不是一看晶莹光滑的那种古玉。
那车夫打开箱子,宇文泰和那验麻的青年一起动手,将车上的那些麻一摞摞的放进了箱子里,须臾便装车完毕。
宇文泰和那名验麻的青年随后跃上了车子,那车夫挥起马鞭,漂亮的在空气中甩出“啪啪啪”的一声。
马车疾驰。
宇文泰坐在车里打盹,微眯双眼,那验麻的青年道:“黑獭,咱们这是去哪儿?”
宇文泰笑了笑,道:“去高阳王开的赌坊。”
那青年愕然道:“呵,我王思政可从来不赌博,你说象棋、围棋、双陆、击剑、甚至琵琶、胡琴我都可以奉陪,但是这赌博一事,我深恶痛绝。”
宇文泰道:“我又不赌钱。”
王思政道:“你不赌钱,那赌的什么?”
宇文泰拍了拍手边的箱子,道:“我赌这些绳子。”
王思政不由得有些愕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赌绳子的,眉宇间似有不信之色。
宇文泰见他不信,笑道:“思政,做人不能太古板,赌博如果上瘾,以博取金钱为乐,自然是不好,小赌怡情,未为不可,而且赌桌上是消息最多的地方。”
这个是事实,无可挑剔,王思政心里是认同的。
但是他们这种出身名门,家教甚严的人,师长们都将赌场看作是诲淫诲盗的场所,秉持着防微杜渐的理念,从来不许亲近赌场。
他出身太原王氏、与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并列为中原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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