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只能对付未入体之前的腐蚀之血,如果已经入体,那么除了来一次全身大换血之外,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事不宜迟,易欢施展起荡血诀来,在他掐了几道手印之后,他身上的肌肉便轻微地颤抖了起来,同时,他布置在皮肤之上的阴煞之气也在他的控制之下以某种特殊的频率开始震颤。
一旁看得一脸迷糊的托尔等人,根本不懂得这其中的缘由,他们只看见易欢身上的那些血渍牢牢地黏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掉落的迹象,然后易欢就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开始全身发抖,要不是他们知道易欢是个牛人,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癫痫犯了。
不过,虽然他们不明所以,但是却也没有贸然上前,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情况下贸然帮忙,很可能会越帮越忙,所以他们几个都默契地选择了静观其变。
随着易欢震荡的频率不断加强,许多附着在他身上的腐蚀鲜血就如同抖筛子一样被抖落下来,轻炸开来,化作一阵血雾消散在空气中,但还有一些顽固血渍依旧坚挺着。
到最后,只见得易欢浑身猛地一震,阴煞之气震荡频率随即大涨,那些依旧黏在他身上的顽固血渍在这一震之下再也无法黏着,被震地飞扑了出去,嘭地化成了血雾,自此,易欢身上已是恢复如初,再无半点腐蚀鲜血残留。
他收起手印,轻呼一口气。
这反噬如果换成了另一个人,可能就要中招了,好在是易欢,恰好有能力对付这臭名昭著的血蚀之术。
在解决了反噬之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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