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法一看就是外行,斜着将针挑出,可是会让患者伤上加伤啊。大夫吓坏了,忙说,“我来,还是我来。”
“不用了,没那么费事。”
连笑霜觉得自己两下就能把金针拔出,又何必让旁人多费一番功夫,当然是自己动手了。然而指端刚刚碰到金针,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屏风外,一块石子激射而来,打在了连笑霜的手上,打出了一道血痕。
连笑霜吓得收回手,脸色惊变,“是谁?”
“娘啊!”
伴随一人被扔着摔到了屋内,众人看到了容宽抱着腿哇哇叫着,原来手受伤时容宽就装模作样的让小厮用担架抬着进来,大摇大摆,整得全府皆知。容九赶到的时候,他还坐在大厅里吊着嗓子喊疼边刺激连笑霜,边啃着一个李子在跟小厮们玩牌。
容九想了想,便满足了他的愿望,直接把腿也给打断了。
众人:“……”
“大夫人,早啊。”
连笑霜愣在了那,看看地上的儿子,再看看容九,嘴唇都气成了青色,“容九!!”尖声划破了容家的平静,惊起千层浪。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与形单影只的容九相对峙,少女单薄的身姿令人担忧不已,有好心肠的侍女见情况不对,偷偷跑去通知容修函。
连笑霜指着容九,自幼培养的好涵养早丟到了天边,可嘴里骂人的话来回反复就那几句,她也知道显得很没底气,便嗤笑一声,“果真是有娘生没娘教。”
这是对一个幼年丧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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