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半。二师兄挺内向的。他叫袁五泉。”
    毛刷停下来了，梵灵又在李鱼脸上涂抹了一番，然后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扳着他的脑袋上下看了看，满意的嗯了一声。
    她对李鱼说：“画的不错，如假包换的死人脸，你要不要看看。”
    李鱼使劲摇头：“不看，坚决不看。”
    梵灵嘿嘿笑起来了。
    忽然，她指着李鱼身后说：“咦，那是什么？”
    李鱼紧张的回头，然而什么都没有看到。
    等他再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梵灵举着一面镜子站在他面前。镜子里面就是他的脸。
    惨白惨白的脸，眼窝深陷，目光阴郁，嘴角青紫，隐隐还有血迹渗出来。
    李鱼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梵灵向李鱼做了个鬼脸：“提前看到自己死了以后的模样，感觉怎么样？”
    李鱼无奈的说：“如果将来你退出江湖，可以考虑去殡仪馆给死人整理遗容。”
    梵灵又从身上拿出来一个纸包，塞进李鱼衣兜里面：“这是坟头上取来的土，可以稍微压制一下你的活人气。”
    李鱼满意的收下了。
    随后，他和梵灵一前一后，沿着绳子爬到了井底。
    井底潮湿阴暗，血腥味持续不断的散发出来。
    李鱼用手机向周围照了照，看到井壁上有一团团黑红色，应该是凝固的血液。
    “这里死过很多人吗？”梵灵看着那些血迹，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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