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两边的贺东楼和黄宗吉。
“这个……”
黄宗吉瞥了眼对面的贺东楼,道:“此次全城各处都有人病倒,所以我推测,可能是地底水脉有异。”
黄宗吉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是悬壶堂的大夫,在南陵县,其医术与贺东楼齐名。
“那可有医治之法?”
“这个……暂时没有。”
“贺大夫呢?”
袁锡禄看向贺东楼。
“此次疫病初步来看与水脉有关,为避免瘟疫进一步扩散,应立即下令通知全城百姓莫喝生水,需将水煮开了喝。”
“嗯,说的有理。”
袁锡禄点点头,立即命人通知下去。
袁锡禄沉思了片刻,有些担忧地问道:“我曾听闻,数十年前,在沂木县某镇曾发生过一次瘟疫,初时只有寥寥一人,随后在短短的一个月内,镇上所有的人就都染上了疫病,具有极强的传染性,但凡染上疫病的人皆浑身长满脓包,可怕非常。
请教贺大夫,此次发生在我南陵县的疫病,会不会也有如此可怕的病症?”
若不尽快遏制疫病,到时那后果可不是谁能承担得起的。
贺东楼道:“大人不必忧虑,此次疫病的传染性并不强,只要不喝受污染的水,就不会有事。”
“那本官就放心了。”袁锡禄稍稍松了口气,继续问道:“那贺大夫可有医治之法?”
贺东楼道:“这倒是不难,不过需要大人的帮助。”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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