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
表面上,个个对他歌功颂德,立碑作传,巴结讨好。
私底下,忠魏朝臣和儒生皆称朱明轩为乱臣贼子,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哀家悔不当初,竟将那逆贼召入朝中……”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权臣朱贼,出自阁门,滥叨辅佐之阶,实有欺罔之罪。连结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皆非朕意……”
这一日,朝会之后,入夜,魏太后和少年魏帝将国舅唤至密室,洋洋洒洒写下千言血书藏于衣带,让其带出,给一直保持中立的右丞相。
“老臣有愧皇恩呐!”
看完衣带诏,右丞相老泪纵横,面向皇宫深深叩拜。
“老臣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那朱贼诛杀!”
右丞相咬牙切齿,热血沸腾,起身拔出生锈的宝剑,挥剑斩灭蜡烛。
安逸王府,有暗探将誊抄的衣带诏呈来。
“倒是有些意思……”
扫了眼衣带诏上的内容,他不禁嗤笑,让人抄写百余份,次日早朝赠予朝臣,人手一份。
“诸位觉得这诏书写得如何?”
萧白站在御阶上,淡淡地扫视满朝大臣。
魏太后和少年魏帝看着手中的白纸黑字,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哆嗦。
国舅当即被吓晕,右丞相则瘫坐在地。
满朝皆寂,朝堂上落针可闻。
“老夫觉得写得很好,文采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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