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我将我们学院供应药材的资格给她。她想拿着这个资格去跟金洪福斗。”
“这不是胡闹嘛。那金洪福是何身家,光靠那一张纸有什么用?院长你还不如多给她点钱算了。”李长老嘟囔着嘴,不满地说道。
上官司南猛地一拍脑门,说道:“我倒是忘了这茬,你待会去我们学院的库房里挑些好东西给玉润送去。还有我这里有这些银票你让她拿去花,不够了再来拿。那金府再有钱能比得过我数百年的灵山学院?
我就是拿钱砸都要砸死那个金洪福,这个见钱眼开的小人,竟然还打主意打到了我徒弟头上,就是他金府上下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没有我徒弟的命值钱。
我那时候怎么就瞎了眼给了他这个资格,让他膨胀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么多年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我......”
李长老拿过银票揣进怀里后也不管上官司南的叨叨念了,一溜烟跑了,整个议事厅又留下了上官司南一个人,还有他那骂金洪福的暴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