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她去了一处酒店,夏云美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且傅彦霖该说的话还没有说完,能听她的回到酒店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
总统套房里,设备齐全,好像早有准备,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傅彦霖给她倒了杯红酒,递给她,笑着说:“夏小姐不用害怕,今晚,我们秉烛夜谈,其他什么都不做。”
说完,他勾了勾唇,那样子像极了傅弈。
她一定是眼花了。
鲜花,红酒,正在燃烧的蜡烛,如果是傅弈,他恐怕不会等到蜡烛燃完。
“傅先生这么看得起我,实在是我的荣幸。”夏云美向他扬了扬手中的杯子,浅抿了一小口,“洗耳恭听。”
后来傅彦霖问夏云美:“你知道傅弈为什么找你吗?”
终于说到正题上。
夏云美耸耸肩:“我还真不清楚,其实我也问过他,但没得到答案。”
“哈哈。”傅彦霖的笑声充满了嘲讽,这让夏云美看着他眼睛的时候,觉得很不舒服,“他怎么好意思将那么隐私的事说于你听?”
“看来,你这个做大哥的要代替他说了?”夏云美眯眼看他。
傅彦霖没看她,将手中的酒尽数喝了,又倒了一小杯,这才开口:“我妈为了靖靖的死都精神失常了好多年,也就最近几年才恢复一些正常,全家对傅弈意见最大的就是她了。因为她想知道真相,可傅弈偏偏什么都不说,连一个字都不肯说。”
这个故事听得夏云美心里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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