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必忧心,有我们一起辅佐,两位公子必能够承继明公大业,造福一方百姓。”陶谦摆摆手,神色哀伤,“贤侄不必宽慰我,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了解吗?一个勇而无谋,一个才疏学浅,恐怕都担不起大任。万一曹操再度挥军徐州报仇,还望贤侄替我护好两个犬子,护好徐州百姓。”刘备握着陶谦手道:“明公放心,我必会拼死保住你的基业!”
陶谦长舒一口气,指着旁边徐州牧大印道:“贤侄是厚道人,几次舍命援救徐州,我替徐州百姓谢谢你仗义相救。听闻曹操已经收复大半个兖州,将吕布驱赶到山阳郡,真是天不佑我啊!我料曹操早晚必会卷土重来,到时候两个儿子只怕死无葬身之地。贤侄啊,我把徐州托付给你,望你替我护好徐州,保全两个犬子!”刘备心下一惊,“明公……你……唉,刘备遵命!明公放心,我必会保全两位公子!”
这时别驾糜竺前来,领着刘备见徐州文武官员。中郎将申耽、司马章诳、下邳太守曹豹等人纷纷反对,请求拜见陶谦。陶应拔剑半出鞘,陶商也扬声质问:“我父亲怎么会把徐州交给他人?我要面见父亲!”糜竺捧着大印道:“这是主公大印,也有主公文书,公子如果不信,尽可以前往询问!”
陶商、陶应纷纷直奔内室,糜竺趁机眼神暗递,旁边糜芳悄悄退去。刘备面色难看,手按腰间宝剑站在堂外。众人纷纷静等,只听屋里吵翻了天,陶应咋咋呼呼,震耳欲聋。全程只有陶应的聒噪声,既没有陶商的声音,也没有陶谦的声音。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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