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道:“一边处罚东州兵,一边派人与赵韪和议,一边派兵围剿。眼下根源在东州兵,如果不解决这个根源,即便强行镇压了益州百姓,也会落个狼烟四起的后院。”
刘循疾声反对道:“不妥,万万不妥。父亲,现在赵韪已经举兵反叛,咱们只有依靠东州兵才能镇压下去,如果这个时候处置东州兵,只会自毁长城!不仅不能处置东州兵,还要重重赏赐,让他们为咱们剿灭叛乱!”
张松冷笑问:“当初七国之乱,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文帝不得不诛杀晁错,断了吴王的借口,为最后胜利奠定了基础。如今根源在东州兵,他们侵害百姓,肆行无忌,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就算公子强行镇压了赵韪,能挽回益州民心吗?能使益州世家大族心服口服吗?这样做只会割裂益州,使益州百姓对主公心生怨恨,使益州士人对主公侧目!望主公三思!”
黄权、法正、吴懿、吴兰纷纷附议,四人中法正、吴懿都是外地人。刘循暗使眼神,雷铜、邓贤、刘璝、泠苞等人纷纷附议,张任虽然是益州本地人,却忠于刘璋,也最后附议。刘璋见文武分成两派,一时迟疑不决。关键时刻,刘循疾声道:“父亲,眼下先镇压叛乱再说,否则大势去矣!”刘璋身躯一颤,急忙下令全力镇压赵韪叛乱。
刘循亲自率领东州兵平叛,整整鏖战几个月,始终没能攻灭赵韪。东州兵担心被诛杀,纷纷效死力,总算守住了成都,击溃了赵韪大军。赵韪被迫退往江州,最后被部下庞乐、李异杀害。赵韪叛乱被平,从此刘璋更为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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