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无法攻下,只能苦苦围困。公孙瓒躲在易京享清福,逐渐沉迷温柔乡,与众将士逐渐疏远,甚至连田楷也很少召见,以至于身边宾客离散,没有一个亲信。鲍丘一战标志着公孙瓒彻底失去了对幽州的控制,从此只能苟延残喘。
不久刘和也率军围住了易京,同样久攻不下,最后不得不撤军。阎柔等人希望刘和继承刘虞基业,不料刘和推辞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父亲去世了,幽州牧理应由朝廷重新选贤任能,我不能僭越。何况我是朝廷的侍中,陛下当初派我来,是为了请我父亲勤王护驾。如今我的使命没有完成,我得回去向陛下请罪。如果你们有心报国,不如随我救出陛下,如何?”
阎柔、鲜于辅、齐周、鲜于银等人纷纷低头,乌桓单于大笑道:“本王出来太久了,还不知道乌桓现在是什么情况。眼下公孙瓒已经是惊弓之鸟,只凭你们的兵力完全可以应付,本王还要要事需要处理,先告辞了。”乌桓单于率先告辞,率领本部人马离去。
见乌桓单于离去,阎柔趁机苦劝:“少主,天下分裂,群雄割据,人人都把天子当成掌上玩物,你何必把他当成宝?如今的汉帝早就名存实亡,就看废在谁的手里。咱们不如趁机夺回幽州,一来可以完成主公的遗愿,二来也可以实现少主的抱负,保幽州百姓平安,岂不是一举两得?”
刘和义正严辞道:“我父亲一生忠于大汉,他老人家一直教导我要食君禄,尽君事,现在他尸骨未寒,你们要我违背父亲遗愿吗?再说,如果我领了幽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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