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细细说了一遍。王允这才知道董卓与吕布的关系比传言中还要恶化,不禁暗暗窃喜。他轻声问:“贤弟,你为太师立下了汗毛功劳,如今太师竟这般对你,简直连禽兽都不如,你何必死心塌地跟着他?”吕布两手一摊,满脸无奈道:“如今朝廷都是太师的,我又能怎么办?”
王允质问:“贤弟为什么不帮助陛下除贼扶汉呢?如果事成,贤弟必能封侯拜相,世代享受荣耀。”吕布震惊,急忙离席,怒目望着王允,“大兄,你……你要造反吗?”王允面不改色道:“贤弟与董贼婢女私通,难道以为董贼会放过你吗?”吕布惊得面无血色,结巴道:“你……你怎么知道?”
王允大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贤弟已经下了贼船,何苦要回去送死?不如振臂一呼,诛杀逆贼,建立万世功勋!”吕布有些忧惧,又有些不安,幽幽道:“可是……可是我与太师是父子,我怎么能下得了手?”
王允冷笑一声,“贤弟太迂腐了,你们既没有血缘,他对你又没有养育之恩,只不过挂个义父的名头。如果你们真有父子之情,你会与父亲的侍妾偷情吗?何况你的事董贼迟早知道,今日是拿手戟刺你,明日说不定将你剥皮抽筋,丢进油锅!”吕布惊出一身冷汗,也觉得王允说的有几分道理。
不久后,献帝大病初愈,王允等百官齐聚未央宫探望献帝。随后董卓穿上铠甲,披上朝服,在吕布等人护卫下,乘车前往皇宫。当车队行到北掖门时,吕布眼神一扫宫门口十多个宫廷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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